当Google向欧洲挑战的时候–为奋起辩护
熊培云先生说:“有一次和吴建民先生聊天,在谈及中国人应该向法国人学习什么时,吴建民的回答是两个字——“创造”。众所周知,法国不仅为世界贡献了《人权宣言》等政治伦理,同样贡献了“世界杯”、“现代奥运会”以及“欧盟”等一系列奇思妙想”。确实,我们需要向法国人学习。
法国国家图书馆馆长让-诺埃尔·让纳内的一本小册子《 当Google向欧洲挑战的时候–为奋起辩护》就天然具备了这种“创造”精神,虽然是一种应对挑战式的创造,虽然是一份篇幅很小的小册子,虽然在时隔所讨论的主题近两年之后读到的中文版其中多有值得商榷的观点,我们还是要为其高瞻远瞩的振臂高呼喝彩!
摘录几句让图书馆员鼓舞的话吧:
在论及Google时代图书馆员的命运时作者指出:“在未来,图书馆的社会和文化职能将更广泛。这不仅有利于读者,而且也是对他们自身更大的激励。长期以来,对图书馆员存在过各类简单化的、陈旧的偏见,似乎他们的工作仅仅是提供书、图像、磁盘或其他类型的资料。其实,他们一直在给杂乱无章的书籍分门别类,以便引导读者找到自己所期待的、深藏在各类浩瀚的信息和载体背后的真知。随着数字资料的产生,这个基本职能将会起到更重要的作用。将来,它甚至可能会得到新的认可。图书馆员的事业只能日益兴旺。他们和大、中、小学教师一道,组成一个传播知识的团体。他们的作用会越来越重要,他们的威望也会与日俱增”。
“总之,少量的数字化可能会使图书馆员和书商这一类中介人远离知识的场所;但是,大量的数字化则不可避免地把他们重新找回来。不确定的、带偏见的、荒诞的信息在网上层出不穷、这就更需要一种有图书馆员和书商参与的机构给予审定。”
“图书馆员们应该当仁不让地站在这场变革的前列,同时他们也要不遗余力地告诫社会:知识的大厦是一个整体,它更需要全面、综合地构建,而不是包罗万象的凌乱堆砌。”
不过就当下的现实来看,图书馆员们做得好像并不好,图书馆员是以“本”、“册”、“盘”为单位来构建所谓的知识大厦的,Google是通过把图书拆散,利用页面点击来构建的,其实,就信息的组织来说,两种方法各有所长,但是就知识的组织管理来说,两种方法就都无法令人满意了,图书馆的方法有系统,但缺乏深度;Google的方式深入到了知识点,但是难以得到宏观的系统逻辑。所以双方的取长补短是在所难免的,但我们相信真正比较完美的方式绝不是两种方式的叠加,它应该来源于两者互相学习的过程中新的“创造”。
我们要向让-诺埃尔·让纳内学习的也是他那种“法国人的创造”





